二十一岁,不小了,如果你还这么不懂事,你怎么能挑起苏家的整个家业!”
苏念微听到这句话终于停了下来,然后转身用不达眼底的笑看着张志成,再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:“这个就不用舅舅担心了,毕竟我是苏家珠宝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张志成终于气得失去了理智,“你什么意思?别忘了你还有母亲,什么叫你才是唯一的继承人!”
苏念微听到这话,微眯眼睛,嘴角的笑意加深,故意说:“舅舅我忘了和你说,我爸爸在十年前就立了遗嘱,苏家珠宝由我一个人继承。”
“不可能!”张志成下意识反驳,他觉得苏念微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。
但是下一刻他又不确定起来,毕竟苏泽言在以前有没有单独告诉苏念微,他们谁也不知道。
张泽岩一想到这里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最后变得和蔼可亲的搓着手笑着对苏念微说:“念微呀!是舅舅嘴笨,我其实没有其他意思,你是泽言和佩蓉唯一的孩子,苏家珠宝不给你给谁。”
说到这里他的话题一转,又说:“今天你还是回家去吧,佩蓉这几天天天操心店里面的事情,加上一直担心你,人都累垮了,昨天一天都在说头痛。”
苏念微抿着唇壮似考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