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胡澜扶住穆芣苡,用眼神示意朱菲菲接过琴。
朱菲菲愣一秒忙将琴接过去。
“您没事吧?”胡澜低声问,脸上布满担忧,罢了回头看一眼身后仍站在原地的楚逸,心情无比复杂。
这个人,是皇的全部,方一出现,素来冷静睿智的皇就变成如此模样。分明是面对任何难事都冷静以对的人,就在刚才,她尚完美的处理了一场事故。
“等等!”
穆芣苡闻声顿住,深吸口气,松开胡澜的手,回头时脸上已带着一抹得体的淡笑,“先生还有事吗?”
她脸上的笑落在楚逸眼中,瞬间化作无尽的心疼。
他不喜欢她这样笑,更心疼这样笑的她。和之前他弄不明白的所有情绪一样,此番又一次的心疼也来得莫名。
总觉得,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,可是,她方才的反应……
她一开始看向他时情绪确有繁复,这一点楚逸很确定,也曾想过既然他会因她变得如此不像他,她也在看到他时有这般大的反应,他们之间必是有些什么他所不知晓的事发生过。
然她后来却又是那样的镇定,就好像适才那一番不同,不过是与其他女人见到他时一样,仅是被他的容貌所影响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