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二品大员,再如何,也是夜卫之长,平时可以怂,但别人直接插手夜卫大员任命,他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所以,他需要一个借口干涉这件事,而且需要李清闲解决户部那边。
李清闲明白,这才是对方找自己的目的。
如果自己解决不了这些事,那么,只能顶着副指挥使和巡捕司司都事的空头衔,比在启远城的实权还小。
堂堂夜卫主官,本没必要跟自己说这些,这种事,都需要下面人自己悟。
可怂王近乎把话说明白,立场很明显,想帮,但有心无力。
李清闲道:“掌卫使的教诲,下官铭记在心。只不过,下官前些年一直主持启远城,劳心费力,耽误了修行。这段时间,既然夜卫不忙,我正好抽时间修炼。您也知道,我晋升六品才一年多,正好要研究势局。势局乃是中品的必经之路,需要很长的时间修行。对了,您是否认识天势宗的人?我想从天势宗买一些势局心得书籍。”
怂王道:“我一个粗人,哪里认识天势宗的高人。有空你去黑灯司看看,他们或许跟天势宗相熟。”
“好,那我这就去找郭祥。”
厅堂中静下来,怂王眯着眼,似是打起呼噜。
李清闲又吃了一把大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