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.”
说罢,他又仰天恸哭起来。
“阿嚏!”
有着瓷器娃娃般雪白肌肤的大女孩打了个喷嚏,鼻涕泡居然鼓了起来,看得一旁的老板娘薛凝忍不住掩唇而笑。
啵!
鼻涕泡破了。
大女孩也因此从梦里醒了过来,她看了看窗外的风景,神色里有新奇,有兴奋,可也有伤心。
“二娘,我爹说如果突然打喷嚏,可能是有人在想我,也可能有人在骂我。”
小琞一本正经道。
薛凝笑道:“小琞这么可爱,哪个傻瓜会舍得骂你?”
小琞道:“爹什么时候来呀?还有弟弟?还有瑶姨,和三娘”
她问了这个问题,似乎没有准备去等到回答,而是静静看着窗外
越往西,天色便越冷,便是明明已到了七月的夏日,却依然热不起来。
薛凝搂住小琞,道:“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小琞道:“我不担心爹,我担心弟弟。弟弟.好傻,而且还爱哭,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子。”
薛凝也不生气,笑道:“这一家子里,总得有个傻的吧?”
一个月后。
近乎于烈阳般的刺目肉田之上,一株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