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外甥是真的在忧国忧民吗?
他往后挥挥手,看着周边血刀门弟子道了句:“你们先走。”
血刀门弟子纷纷抱拳,恭敬行礼,然后遵老祖令,策马而去。
不一会儿功夫,漫漫长道,只剩两匹马并排而行。
李元这才问:“那清官死了吗?”
“没死.”
阎牧道,“他也根本不是什么需要我护送的清官,而是一个大势力的内门弟子,他本身实力就比我强,却还在装弱。
他之所以去玉京,是因为他知道红莲贼将起,想要提前去将这些信息告知他所在的门中。”
“哪个门?”
“神木殿。”阎牧道了声,然后仰头道,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赶紧去门中,将这消息汇报吗?”
李元配合地摇摇头。
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.”说罢,阎牧攥紧拳头,“那狗东西之所以告诉神木殿,不是希望神木殿联合其他势力将红莲贼镇压下去,以免生灵涂炭。
他.他.他居然是想让各大势力放水,任由红莲贼一路攻到玉京城。
等红莲贼把皇家搞得差不多了,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阎牧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,说罢,他如泄了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