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经他一雕琢,这柄扇子或许可以旧貌换新颜。”
李晓君不知道的是,杨龙友除了是一个不得志的官员和一粒砸不破的铜豌豆以外,他还是个大画家,尤以山水画闻名于世,与董其昌、程嘉燧、张学曾等人合称“画中九友”,在当世的书画界享有盛名。
在李晓君的注视下,杨龙友左涂涂右画画,不多一会儿,一束盛开的桃花就跃然于纸上,与扇面原本的早春山水图相得益彰,且更显春意盎然。
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,李晓君忍不住赞了一句,“比刘谦还牛逼啊,老铁,666啊!”
这一句粗俗的赞叹很快就被苏昆生连绵不绝的马屁掩盖了,“先前的山水虽然也很妙,但总少了些生趣,经杨老爷妙笔生花,这画的境界又升了一个层次,老儿当真佩服得紧啊!”
杨龙友放下画笔,在翠云端来的水盆里洗净了手,捻须笑道,“山水之画无外乎能‘官天地,府万物,能胜物而不伤’几个字,这幅画大格局是很不错的,但缺少小景致,终究算不得上乘之作,老夫在此处点缀这几枚桃花正是点睛之笔啊。”
李晓君只会画素描,对国画一窍不通,苏昆生倒是懂一点儿,但更擅长却是戏曲和乐器,听了杨文骢的作画体验,顿觉如高山仰止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