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东西,我要撕碎你,捏扁你,捶死你……”
恼羞成怒的赵飞燕朝着空气一通暴击,嘴里噼里啪啦地骂开来。
这一年来,她都快得了抑郁症。
如果不是因为潜心修炼,祛除了体内的浊火,思念和抓狂之情肯定更盛。
杨天终于现出了尊身,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赵飞燕。
“小骚丫头,想男人了吧?”
“呸!你失踪一年,连个电话也不来一个,到底死哪里去了?今天不老实交待,我一定要阉割了你不可!”
“真想知道?”
“那当然,如果不老实交待,有半句谎言,你那玩意儿我红烧了喂狗。”
赵飞燕暗戳戳地指了指杨天某物,正色警告道。
“果然最毒妇人心,你不怕那只小泰迪吃了会欲火中烧暴毙?”
杨天伸手一揽,赵飞燕修长的身体已经离地悬浮起来。
整栋别墅,除了保姆和两只宠物狗,别无他人。
“阿玲,今天给你放假半天,稍事我要在家里会客,你现在出去吧。”
赵飞燕站在三楼的楼梯口,朝着楼下大厅吩咐了一句。
阿玲仰头询问,是否需要她准备客人的晚餐和饮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