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价值的生命期限,实在令人可笑。
如果病人还有残存的意识,肯定会气得吐血。
早登极乐,那是一种解脱。
当然,这些思想,杨天如果敢说出口,定会惹来叶倾城的一番反驳。
如斯良辰美景,他觉得睡媳妇儿,营造旖旎的氛围,远比讨论严肃的生命科学话题要重要得多。
替叶倾城擦干身上的水珠,吹干满头秀发,杨天拦腰一个公主抱,将她抱回卧室。
“嗯,还是媳妇儿的手感好,抱着就舍不得松手。”
杨天将头埋在叶倾城的胸口,调皮地伸着舌头撩了撩,逗得她咯咯脆笑起来。
“好痒!起开。”
“哪里痒?心里,这里?还是那里?”
杨天促狭地凑在叶倾城的跟前,一双咸猪手就没有消停过。
“全都痒……”
叶倾城难得骚气一回,这一次摒弃了淑女的所有矜持,有了杨天喜欢的模样。
望着已经学会了互动了叶倾城,杨天情致大增。
也许正是叶倾城身上的母性光环,令杨天觉得特别的安宁和舒服,每一次看着叶倾城的俏脸蛋,还有她独特的淡然神情,总会有种倦鸟归巢的感觉。
有了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