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报复,那也得看他们今后能不能闯出名堂,得看他们自已有没有那本事?”
“我说你小子是脑子不好使吗?”纪千晨暗示不成,只好直接骂他。“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们并不是来偷车的,要偷车,为什么不偷边上那辆,沐云帆的车还差吗?何必要费功夫钻到中间那辆车底下?”
程浩和沐云帆都怔怔地看了纪千晨几少钟,心说,纪千晨果然够厉害,还是让他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味道,但他们现在不能让千晨有所怀疑。
沐云帆只好替程浩打掩护。“千晨,别跟程浩较真了!我可以证明,那伙人确实是来偷车的,那个修理工师傅也是这样跟我说的,他们让他在车上做点手脚,他们这伙人好趁机劫车?”
“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纪千晨不满地看着沐云帆。“我是双脚不能站起来,脑子还是挺好使的,你们说说看,有这样笨的偷车贼?人家都是悄悄的行动,他们却明目张胆地来,还以收保护费的名头靠近中间那辆车,你们不觉得可疑吗?”
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程浩问他。
“不是我要怀疑什么,是你们对这些人太宽容了,为什么不报警?这些家伙会危害社会!”
“得侥人且侥人,他们也是些愣头青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