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千晨坐的轮椅停在落地窗前,他望着坐在院子躺椅上的千雪思绪万千。
她的左手缠着绷带,摆放在躺椅的扶上,右手托着下巴,双腿蜷曲在躺椅里。
摇呀摇的同时,时不时抬起右手对她们几个比划着。“这里、这里再倒一点沙子,还有那边沙子有点少,再多倒一些哈,倒完躺椅下面,再多弄些沙子回来铺个小沙滩出来。”
想到上午在医院里,医生帮她缝伤口的时候,她可是哭得十分的凄惨。
把他的心都哭得揪成一团,恨不得叫医生把针缝在他身上。
虽然她一直大声地喊着痛,可他知道,医生在缝之前给她打过麻药。
打了麻药缝针是不会那么痛的,她那样凄惨的叫着,是为了让他心疼,然后不再赶她走。
看着她这么兴致勃勃地为他设身处地搬移沙滩上的躺椅,他的嘴角浮上笑意,心说,真是爱操心的女人!
他之前的确是要去沙滩的躺椅上才能睡着,那是因为他知道,她以前喜欢躺那里摇啊摇。
不是因为那躺椅真有什么神奇功效,想到这里,他又滑动轮椅坐到电脑前,将她六年前躺在躺椅里摇呀摇的视频放来看,他最近,抱着电脑就是看这个视频。
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