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信念下,他真的站了起来。
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,正在哭泣的千雪不哭了,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纪千晨。
她怕他突然倒下来,只好把全部心思放到他身上来,如果他会摔倒的话,她会将自已的身体送过去接住他。
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的手一下够到了轮椅,将轮椅轻轻地捞到身边来,然后再坐进轮椅双手滑动着来到她身边,伸着手。“快起来!在地板上坐久会着凉!”
看在他刚刚能有勇气站起来的份上,她将手递给他。
他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,刚好落在他怀中。
他就那样拥抱着,再滑着轮椅去取药箱。
他房间就有,放在进门靠墙的那个柜子里,拉开柜子,从里面提取出药箱,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,再把那块尖锐的碎东西拔了出来,血一下涌了出来。
他赶紧倒了些云南白药在她的伤口上,恼怒地低吼她。“快去打电话叫人送你去医院,你的伤口需要缝合。”
她喜极而泣。“不用,我自已的伤我自已清楚,再大的伤口都没有缝过,这么点小伤算什么?我才不要去医院,一会去了回来又找不到你了。
纪千晨,我找你找得这么辛苦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