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用品时,又不敢自作主张,只好一套一套拿给他看,直到他点头同意才重新铺上去。
她以为,铺好床,他也应该要上床睡觉了,可他却越来越精神,不停地命令她做事。
甚至大晚上让她拿来吸尘哭地毯上的灰尘。
吸灰尘没什么好难,反而是那些掉落在地毯上的台灯碎片难清理,她费了好多功夫也没清理干净,实在是太难搞了。
真是个难侍候的主!
她现在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只想快点回房躺到床上蒙着头好好睡一觉。
双手撑在腰上,压低声音说。“总裁,我可以回房了吗?”
“我都还没有睡下,你回房干什么?”他冷冷地说。“你不是陪护吗?你的职责就是要一直陪着我,没那个本事明天就给我打包滚出这里。”
她不说话了,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房里。
时不时还得被他看稀奇动物一样从上看到下,再从下看到上,这个时候,她反而希望自已不停地做事,至少不会被他这样一直看着,看得她全身发毛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自已?
难道是认出自已来了?
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、眼镜、帽子,这些道具都还在,这才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