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“雪儿,别这么执着!也别跟自已较真,有些事情,你得看得开些才行!事实摆在眼前,你不得不信。
虽然我们都不信这些,可一旦跟自已最亲近的人扯上关系,我们都会选择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因为我们害怕看到悲剧发生在这些亲近的人身上,真的伤不起!”
“沐大哥,算我求你了,帮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她眼里涌动着泪水。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见到千晨,如果见不到他,我就天天去世纪集团睹他,除非他不去公司上班。”
“雪儿,你听话!”沐云帆哽咽着。“原先,我也不信这些,可听了他们几代人的故事,我不得不相信,你放过千晨吧,也是放过你自已,带着孩子们去美国生活吧!”
“我不信这些,我也不怕死!”千雪倔强地说。“你不帮我,那我自已想办法,不见到他绝对不会罢休!”
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沐云帆心疼难耐,他好想将她拥到怀中,可他不又不能,她是千晨的女人,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,他也不能做对不起千晨的事情。
“沐大哥,你带我去纪家好不好?”千雪泣不成声地说。“阿姨都要去纪家认亲,我为什么不能去?我也是纪家的一份子,就算我不是,那我儿子总是纪家的一份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