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虫赶走,两个叔叔一见到我就说我脑子瓦踢了,甚至还故意当着我爸的面骂我,后来我才明白,是两个小步叔为了保护我故意这样子,他们不想我爸骂我、打我......”
说起小时候的事,纪千晨眼里充满了温情,甚至还有湿润在起来,这些记忆常常让他一个人暗自垂泪。
“你两个叔叔为什么会说金山话?他们也是地地道道的东海人。”程浩问。“或者是你们家请的佣人是金山人,要不然,他们怎么会说这样的话?要不是我手下兄弟是金山人,我也不知道这个瓦踏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也许是跟我小奶奶学的,也就是我两个小叔叔的妈妈,在我记忆中,不只二叔和三叔都喜欢说这句话,我小奶奶也喜欢这样说。”纪千晨眼里柔和起来。“我小奶奶长得很漂亮,讲的话也很好听,只可惜,家里出了太多的意外,她也一直下落不明,都二十多年了。
小奶奶失踪后,爷爷一蹶不振,我爸只好一个人将全家重担都挑了起来,从那个时候起,我爸也不再恨我的两个小叔叔了,甚至把照顾他们和我当成自已最重要的任务......”
说到这里,纪千晨已经哽咽住了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些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?
和程浩这样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