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辛辣的东西,尽管喝了两罐啤酒,莫冉冉却还是觉得辣得不行,同时嘴里开始疼得厉害。
一回到家她就冲进了洗手间,漱了口之后,就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起来。
可是照来照去她还是看不见自己嘴里到底哪块疼,连忙喊傅斯年:“傅大叔,你帮我看看我嘴里是不是长溃疡了啊?”
回来的路上又吹了风,傅斯年又开始头疼,听见她喊,还是起身走了过来,站到她面前。
莫冉冉就仰着头,长大了嘴巴给他看。
傅斯年便皱了眉,努力地往她指引的地方看过去,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溃疡,就点了点头:“嗯,是溃疡。”
莫冉冉闭上嘴巴就捂着脸叫唤起来:“讨厌死了,每次溃疡都会疼好多天的……”
她嘟着嘴皱着眉头站在那里,傅斯年静静地看着她,那一瞬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仿佛是头脑发热一样,一下子就低头吻了下去。
莫冉冉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斯年会突然有这个举动,可是当她尝到他口中的酒味时,忽然就缓过神来。
他到底还是喝多了,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清醒,可是平常的冷静和理智,大约都已经抛到一边了。
可是好在她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