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到宋席远身上,停留许久之后,才终于开口道:“既然你早有准备,就该早些说出来,免得你妈担心成这样。”
宋席远闻言,淡淡道:“一直在筹划之中,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所以就没有说。”
宋祁万闻言,垂了垂眼帘,没有再说什么,又过了一会儿,对文欣道:“阿欣,我累了,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文欣连忙道:“你睡吧,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宋祁万这才点了点头,重新躺了下来。
一直到宋祁万睡着,三个人才起身,下到了医院的餐厅。
文欣带温采坐下,宋席远去买了几杯饮料过来,刚坐下就被文欣埋怨:“席远,你刚刚怎么跟你爸爸那么说话?明知道他大病一场才起来,那是你该有的态度吗?你别忘了他是为谁病的!”
宋席远将吸管插好,把饮料放到温采面前,这才淡淡道:“为谁?难不成是为我?”
文欣一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生气了:“不是为你为谁?难不成你以为他是为了秦宁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宋席远淡淡道,“我只知道他今天这个表情,一定是为了秦宁。”
“那秦宁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,做了这样的事,被你送进拘留所,难道你要他开开心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