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,忽地冲红了眼眶:"我妈妈?许先生认识我妈妈吗?怎么会呢?许先生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而我妈妈……我妈妈只是一个底层的贫苦工人,住在二十平米大的地方,三餐不饱,做最低贱最廉价的工作,才三十多岁就积劳成疾……许先生怎么可能会认识我妈妈这样的人?"
许晋磷闻言,眸中哀痛忽然更加明显,竟许久没有开口。
而宋席远也微微僵住了。关于温采妈妈的事,他并没有多问过,所知道的就是温采和她妈妈的日子过得不太好,可是这"不太好"的定义,在他脑子里却是十分广泛,他也从来没有认真想过。可是此时此刻听温采提起这些详细的内容,他才忽然明白,温采为什么这样看重亲情。
温采说完刚才那些话,眼泪已经蓄满眼眶,可是她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泪来,依旧看着许晋磷:"而且,我也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许先生您这个人,许先生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?"许晋磷沉默许久,脸色已经僵白,听见温采这句略带讽刺性的话,方淡淡勾了勾嘴角,苦笑起来:"我怎么可能会认错?你妈妈……是我最疼爱的女儿。"
"什么?"温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,可是眼泪也瞬间就落了下来,"我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