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逐渐复合的阶段,而温琳却就这样子跑去问她和安赫连有什么关系,任轻晚除了回答她“没关系”,还能回答什么?
而这一点,聪明如温琳,不可能不知道,除非,她只是选择视而不见,或装傻充愣。
“安赫连已经承认任轻晚是他女朋友,琳琳,你不应该再继续下去。”
“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理。”温琳态度却忽然强硬起来,“我只知道当事人是怎么对我说的,既然任轻晚那样说了,我就完全有追安赫连的权力,姐,如果你不赞成,那我也没办法。感情的事,不是人可以随意控制的。”
温采见她这样的态度,心里也知道多说无益,因此只是略略勾了勾唇角:“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了,你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不觉得这是执迷不悟,我只是勇于追求自己心中所爱而已啊。”温琳笑起来,“姐,我不像你,喜欢选择逃避。我喜欢直面所有的困难,然后看着这些困难一一迎刃而解。”
温采听了,脸色微微一变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。
门外正聚集了好几个听八卦的身影,温采一打开门,门外那些人吓了一跳,而她心不在焉的,也被惊了一吓,脚下忽然一滑,身子忽然就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