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:“有事?”
“有点事想跟他说一下。”温采顿了顿,道,“本来想立刻跟他说的,可是他又不在,看来只能回去再说了。”
“很重要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温采微微叹了一口气,端起茶来喝了一口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傅斯年这才点了点头,看着她的表情,又道,“stephen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。”
温采闻言,立刻想起他早上沉着脸离开的样子,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: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?”傅斯年似乎有些诧异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因为我昨天喝醉了酒,他很不高兴。”温采微微低了头,道,“可是昨天是我最好的朋友万梨结婚,我是伴娘,有些酒根本就躲不过。”
傅斯年忽然握拳掩唇轻笑了一声:“你以为他就是为这个生气?”
温采脸色顿时一变:“难道不是吗?还有什么事?”
傅斯年低笑起来,许久之后,才又道:“wing,你知不知道有一家餐厅叫helianthusannuus?”
helianthusannuus?温采一怔,她当然知道。
那是当初她还以为宋席远是牛郎的时候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