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下的宋席远忽然关掉龙头,淡淡地投了视线过来,盯着她:“有何贵干?”
“呃……”温采咬了咬唇,随后才道,“昨天你去的时候,没给万梨的婚礼添什么麻烦吧?”
宋席远蓦地转过头,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了口气。
到现在还只关心她好姐妹的婚礼?
宋席远默默地又旋开花洒,继续冲凉。
眼前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精壮美男沐浴图,温采却没什么心思欣赏,见他不回答自己,不由得又转身,默默回到床上,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。
宋席远冲完凉出来,便直接走进衣帽间,换了衣服之后,直接就离开了房间。
温采怔忡地看着他的背影,仍是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这么生气,想来想去只觉得头痛,便又倒床睡了下来。
今天是周日,温采睡了个饱起来,囡囡也才醒,温采做了两人份的早餐,正和囡囡一起吃的时候,囡囡却突然想自己的小伙伴了:“妈妈,囡囡今天跟小澈一起玩,好不好?”
温采一怔,一时有些为难起来,顿了顿,才道:“囡囡,妈妈今天带你去动物园?”
囡囡立刻道:“那也带小澈去!”
对此,温采着实有些无奈——她倒是可以听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