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丈夫是不会离家出走那么幼稚的。”司徒冽瞪着他,他打他还不是因为他太调皮捣蛋。
“我说错了,我不是离家走出,我只是出去找妈妈,都是你这个坏蛋阿爹,是你把妈妈气走的,我讨厌你,讨厌你……”别老说他小,其实他一点都不小了,他已经懂事,晓得别人有爸爸妈妈,而他只有阿爹,没有妈妈。
“你有种再说一次。”司徒冽的脸色顿时沉冷得没有边儿。
“你又想打我了是不?你打啊。”司徒浅从衣服的暗缝里抽出一张相片,手里高举着对着他,大声地嚷嚷,“你打我,妈妈都会看到的。”
看着那泛黄的照片里,不管过了多久,却依然没能在他的脑海里忘记分毫的女人,他眼底里的愁色更深了。
放开了攥紧的拳头,默默地转身,离开。
司徒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脸上露出一门口得瑟的笑容,他就知道,只要他拿出他妈妈的相片,他就会像一只丧失了斗志的困兽,不会骂他,也不会打他。
他伸出小手,抚摸着照片里的女人,皱着小小的眉头,忍不住忧伤:“妈妈,你到底在哪里?姨姨说是阿爹做了让你生气的事,你才离家出走的,我帮你教训阿爹了,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惹他生气,帮你出气,但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