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娘,吩咐门卫,以后别再让这女人进来了。”纳兰宛若捡起被木子扔在地上的写真集,放回桌面上。
“我会吩咐下去。”秋景荷望着封面上的儿子,忍不住又忧伤起来。
“大伯娘,不要再难过了,事情都已经过那么久了,看开点。”纳兰宛若见她难过,便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了纳兰澈,澈哥,你已经失踪半年了,你到底是生还是死呢?
“我没事,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天,我特别的想他,昨晚我做梦,梦见他回来了,可惜只是梦一场。”秋景荷拿出手帕,轻轻擦着眼角流下来的眼泪。
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大伯娘,你不要太伤心,我觉得澈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。”纳兰宛若说。
“如果他要回来,早就回来了,不用等到现在,这些日子来,真的多亏有你经常来看我,要不,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。”秋景荷握住她的手腕,感激地说。
“大伯娘,你千万别这样说,我们是一家人,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纳兰宛若赶紧说。
秋景荷笑了笑,有点自嘲,一家人,多讽刺的话。
纳兰宛若安慰了她一会,便离开了。
纳兰家的大宅,有一个很大的院子,里面种了很多名贵的花草,纳兰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