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太辣了,”我吐了吐舌头,“再说了啤酒而已,我怎么说也不是一杯倒啊,”
林雪还没说什么,罗姐就抽了抽嘴角插了一句,“是啊是啊,你不是一杯倒,怎么说也能坚持个一瓶对吧,区别就是别人一瓶白酒,你一瓶啤酒还是先醉的那个,”
我翻了个白眼,虽然我酒量和酒品都算不上是好,但是至少不要在大街上说出来啊,得有多少人误会啊,
我感觉很心累,但是又无可奈何,谁让他们说的实话也不算是实话,以我的酒量,明明可以勉强喝个两瓶半,
不过几人明显没工夫理我,各个都被手里的美食拉的够呛,光在那里吸气缓解舌头上的感觉,这么说来我也就释怀了,别看她们在这损我,那都是用绳命在做损友啊,
不知道是老板手艺熟练烤的快还是特意给我们插了队,总之我们的串上来的挺快,几十串肉放在一起看起来就觉得过瘾,
只是刚刚烤好的肉烫了些,上面又沾了辣椒和孜然,一接触到舌头烫的我生疼,只是在这样的煎熬下,也依然洞然不了我们的决心,
我们几个默契的一边咬一边不断地吸气,原来担心食物会有剩余有些浪费,没想到几人都是低估了自己的饭量,居然是把桌子上的烤串给啃得干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