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我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
“袁律师,这办公室是你布置得吗,”
“对也不对,”老袁对我懒懒一笑,
我挑了挑眉,心想这倒很有意思,“怎么说,”
“想法是我的,但布置是让人帮忙的,”
我哈哈一笑,“你们做律师的说话都这么严谨吗,”
“可不是,这是我们律师的必备修养,”
好吧,看起来这个老气横秋的人似乎还挺靠谱,
“袁律师,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查件事情,”
一涉及到工作,老袁立刻严肃了起来,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,我便把事情的离婚协议书的来龙去脉跟他简单说了下,
“那你的意思是你老公不肯签离婚协议,是因为他有事瞒着你,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,”
我白了一眼老袁,现在我只对他的专业素养感到怀疑,
见我似乎鄙视了他,老袁的脸色尴尬了下,随后又清了清嗓门对我正色道,“左小姐,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,”
我当然不会质疑,毕竟我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准备,如果不是确定老袁可以,我又怎会来找他,
“我不能直接问他,他不会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