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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算了,”我猛地打断何寒的话,咬着唇,犹豫了一番,还是将我父亲替人担保欠债的事,跟周律师说了,想问他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专业建议,
周律师听了,只是紧皱眉头,告诉我我父亲的这个情况,恐怕非常棘手,
他直接了当的告诉我,像h市这种小城市,敢放债的人,背后肯定是有人,我想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,就是以卵击石,根本想都不要想,
唯一的办法,就是还了这一百万了,
但很显然,周律师也知道,我这样的工作是不可能有一百万的存款的,所以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:“左小姐,你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,就是赢得离婚官司,夺回这套房子,然后将房子抵押给放债的人,”
我其实心里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,我点点头,“所以我才说我要继续这段婚姻,收集更多不利伍峥的证据,这样我才能确保我能将房子给夺回来,”
“可是伍峥如果又打你呢,”何寒依旧是一脸不赞同,“又或者他又对你做出以前那样恶心的事么,”
“这个你倒不用担心,”我的嘴角突然又扬了扬,眼神冰冷,“我已经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,保证会让伍峥一家人,短期以内,绝对不会对我动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