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。
结果,我才把目光收回来,苌菁仙君竟然一只手捏了上去,直接掐住了那只可怜的小耳朵,往上轻轻一提。
“哎呦,小破孩儿,你这是脑子里想了些什么龌龊事,怎么耳朵都红起来了”
“啊”
琳儿是个好奇宝宝,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脸上有些模糊的妆容,胡乱抹了一把之后,就凑了过去,漂亮的眸子里装满了探索。
“”
本以为张临凡会冷冰冰的反驳一句“放手,我没有”,谁成想,他却连动也没动,眉头也没皱一下,只是重新拾起酒壶,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,一扬头一口喝下,顺便把耳朵从苌菁仙君手里救了出来。
苌菁仙君收回了手,脸上带着讪汕的笑意;琳儿被他们逗得,总算是破泣为笑;张临凡看了看我,无奈的耸了耸肩膀。
看着他们这种一派欢声笑意,我本沉重的心情也总算平复了一些。
其实,我并没有跟他们讲,那一年在大雪中,我撑着油纸伞,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,望着人群川流不息。
那个时候,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一具美丽而僵硬的尸体,渐渐化成了琴形,最终倒在地上如同一块美玉,可教人迷了心的美丽玉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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