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有时候还发音不准，但是欧阳明轩听得明白。
欧阳明轩心如刀绞，哽咽地说道：“不恨，轩轩不恨爷爷！”
他为什么要恨爷爷？
他一点恨意都没有！
欧阳老爷一听，笑了，笑得嘴巴更歪了，笑得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对不起！爷爷，对不起！”欧阳明轩紧紧地握住欧阳老爷的手，看到爷爷这样，他替他痛苦。
如果在婚礼现场，他没有丢下他们自己先离去，爷爷可能就不会昏迷，就不会重度中风，就不会那么痛苦。
是他一时冲动，酿成爷爷这么痛苦。
旁边的楚雅清见到欧阳老爷这样，也于心不忍，心情说不出的沉重，眼睛红红的，想流泪。
欧阳老爷看向楚雅清，浑浊又带着血丝的双眸跳跃着激动，嘴巴抽噎很久，才说道：“雅清……你不是……不是……苑博的女儿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爷爷，我不在乎我是谁的女儿，我只在乎我身边现在的人。”楚雅清身子向前，眸底闪着泪花，看着欧阳老爷哽咽地说道：“爷爷，你刚醒过来，不要说太多话，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……我要说……”欧阳老爷看着他们，就算他现在说话非常困难，他也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