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了。”
宋以真手一抖,左手便从他胸前的茱萸划过。秦真呻吟一声,细碎道:“继续!”
宋以真:“…………”
对着秦真那戏谑的眼神,宋以真深呼吸几口气,压下心里那股洪荒之力。
良久之后,等情绪平稳了些,这才收好布巾站了起来。
秦真漫不经心地握着她的手,一转眼珠,眼角斜飞出一股旖旎和暧昧:“哪有给人擦拭只擦上半身的道理。”
宋以真低眉敛目,瞧着他的裤子。秦真却在她眼神扫过来的瞬间低低道:“捂了一天,委实不舒服。”
宋以真身形一僵,秦真半垂着眼角道:“而且那里近来总是不对劲儿,我担心……”
他轻抬眼眸,欲说还休地看着宋以真,轻声道:“宋院判,我觉得那里可能坏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