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结果一抬头,现场哪里还有人?就连身后的食肆也在秦真出现的那一刻麻利的把门关上,熄灯打烊了。
看着宋以真那‘该怎么办’的焦灼神色,秦真眼尾一撩,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瞧着竟然有些孩子气。
宋以真愤愤地瞪着他,秦真却下了马车,准备把她拎上马车。
“秦督主!”
一旁传来华恒那清越温和的嗓音,宋以真立马大喜过望地看了过去。几日不见的华恒打扮的像个侠士一般的骑在马上,他腰间还佩戴着一柄宝剑,此时正握紧缰绳,眸光淡淡地落在秦真身上。
秦真唇角一勾,眼里闪过一丝寒意。
华恒骑马走近,他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竟然将马牵到秦真和宋以真中间挡着,随即手腕一动,解开了宋以真是身上的穴道。
宋以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华恒眸光微微一暖,温声道:“天黑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本座不准!”
秦真冷冷开口,目光越过马匹,像刀子一样刮在宋以真身上:“宋院判似乎忘了本座体内的寒症还未拔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