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真敏锐发现了太子的不对劲,眉头一蹙,不动神色用针扎了太子的穴道。
太子觉得身上一疼,然后刚起的情欲忽然就散了,怀疑是宋以真动的手脚。但看宋以真此时正在专心收拾药箱子,便蹙了蹙眉,意兴阑珊的起身朝殿外走了出去。
他宫中的暗道里可养着一个尤物,只要一想到那个尤物简直是浑身酥痒难耐。
在太子走后,宋以真想了想,对太子良娣道:“娘娘,你现在保胎重要,万不能再行房了。”
太子良娣闻言面色一红,随即抚摸着肚子点头。孩子不仅是她的心头肉,更是她以后在宫中立足的筹码,有了上次险些滑胎的以外,她说什么也要好好护住怀中的胎儿。
宋以真见状,这才安心,出了东宫。
今日是她当值,所以她准备先去给宁宗请了晚上的平安脉,再回太医院当值。
去请平安脉的时候,正巧遇见宁宗似乎心思重重的坐在窗边。
内侍轻声禀报,说宋院判来了,宁宗这才回神,目光沉沉地看着宋以真。
宋以真被他的目光盯的心里有些发毛,便轻声道:“陛下身体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宋以真惊讶,随即又听宁宗长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