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心神,假装淡定道:“脱衣上药。”话落,她抽回手,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华恒的衣衫。
服侍过秦真沐浴太多回,直接把宋以真脱衣裳的手艺给练了出来。她三下五除二,没用一分钟就把华恒的衣裳扒了个干净。
她看着华恒身上缠着的绷带,瞳孔微微一缩,嗓音有些颤抖的道:“这伤的多重啊?你都被缠成木乃伊了?”
华恒闻言心头一软,伸手蒙住她的眼睛道:“别看。”
“不!”
宋以真拿开他的手,吸了吸鼻子,轻声道:“我是大夫,我觉得没有比我医术更好的了。”
这话说的牛气冲天,可语气里的担忧却出卖了她的心。
她稳住微抖的双手,拿起剪子剪开缠在华恒身上的绷带,看清了他背后的伤口之后,双眼微微一红,不知为何便有些想流泪。
他的背部,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她低头,红着眼睛一言不发的为他上药。
华恒坐在那里,目光定定地瞧着她:“自来行刑的人都有两种手段,一种看着不严重,其实内伤很重。而我这,看着很严重,其实都是皮外伤。”
他本想安慰宋以真的,却没想这话一出,直接让宋以真眼眶里的泪给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