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宁宗:“儿臣自小没了娘,宫中又不准烧纸钱祭祀,儿臣每当想娘亲了,只能从地道出宫,去娘亲死前的地方拜一拜,给她烧些纸钱啊。”他哭着道:“所以儿臣只能买下春风楼,只为了出宫祭祀娘亲方便一些,更何况那里还有通往皇宫的地道,儿臣这般也是为了宫中的安危着想。父皇明鉴啊,父皇!”
宁宗忽然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到角落里的侧妃,他低头看着太子哭的泣不成声的模样,便缓和了声音:“那春风楼之事可是真的?”
“儿臣直直听说汴京近来有一位医术高超的神医,儿臣念着父皇的风疾便想着先试试她的医术,若是真如传闻那般,便请进宫为父皇诊治。”太子说道这里,忙道:“儿子之前派人去请过一次,但却被华少卿带去验尸了。儿子也是心系父皇,一时心急才让人把她带到了春风远。”说道这里,太子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:“儿臣哪里知道,那神医是华少卿请回去给他妹子治心疾的。是儿子思虑不周,所以才让华少卿和五妹大闹春风院!”
宁宗一听还有五公主,忙皱眉:“静仪也跟着胡闹了?”
太子点头:“父皇也知道五妹自小就不喜欢儿子,她觉得儿子占了四弟的太子之位。所以处处针对于儿臣,可五妹哪里知道儿臣这太子之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