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事,但周玉说的是为了躲避肖暖生母,一家人才离开老家的。本本分分的人民教师,没有任何的背景,轻而易举地迁个户口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非常容易的事。
这些可能都不重要,但是肖家两口子的闪烁其词总是让他感到蹊跷。
秦正南握着肖暖的身份证,转身看了看她熟睡时的恬静模样,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,“暖暖,为什么我一想到你的身世,就那么渴望你就是庄晓暖呢……其实,明明知道你是不是都无所谓,对我没有什么不同,但是,遇到任何一点可疑的点,我仍会希望你就是她!”
第二天,天气难得的极好,蓝天白云,阳光明媚,秋高气爽。
车子在城郊的一个新建的公园门口停下来的时候,肖暖才知道,秦正南居然要和她到公园来过什么新婚两个月的纪念日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吃大餐呢!”下了车,肖暖推着秦正南往公园里走着,她边看风景边说。
虽说是新的公园,但里面的植被建的特别好,各种设施也很齐全,花鸟山水,曲径通幽,环境很优雅。
就是人不是很多,偶尔路过的,也都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,不像其他公园那样,孩子和老人居多。
“现在的光棍节,都成了情人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