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不高兴跟她有关,不是就好。
刚这样一想,她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:他为什么高兴不高兴跟她有什么关系......喜怒无常。
“南哥,您怎么说走就走啊?真去住酒店?”路上,姚准边开车,边扭头看了一眼秦正南,问。
秦正南的视线落在车窗外不断闪烁的霓虹上,良久才沉声开口,“我只有这个时候离开一段时间,肖建军夫妻俩才会对我放心。虽然已经可以肯定她不是肖家的孩子,但肖建军周玉夫妻俩对肖暖还是视如己出的。”
“南哥,你犹豫了?是不忍太太伤心,还是不忍伤害岳父母?”
秦正南没有再回答姚准,深邃的眸子一直看向外面,俊脸上一片沉静。
车厢内寂静了很久,秦正南才躺进座位里,疲累地闭上眼睛,轻声吩咐姚准,“去机场,搭最快的一趟航班回江城,通知董事会时间提前到明天上午。”
“好!”姚准点点头,从后视镜里看到满脸倦容的秦正南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南哥是要把所有的不顺心都发泄到工作中去了!
周玉只是一般的高血压,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家。
“暖暖,那我晚上就要跟你挤一张床了。”季妍送一家三口回来,对肖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