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,一路往下。
“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吗?太犯规了。”韩郁辛如此说。
真要说起来,最初见面的时候,似乎牧旬也是喝醉了,还是在那家餐馆。所以那一次是为了什么?想起过往,韩郁辛眼睛微微眯起,不知为何升起丝在意。
紧接着,韩郁辛又想到门口时候,牧旬那无防备泄露的情绪。带着点小委屈,就像是找不到糖的小孩子,特别戳人。
“有其他人看过你这个样子吗?”韩郁辛弯下腰,离人更近一点,低声问。
“明明对我是特殊的,为什么不能更加特殊些?”
“你什么事才能开窍。我似乎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“一直都是我在那里动摇,真的很不公平。或者,我们直接发生关系,然后缠着对你负责。这样似乎还能快一点,你觉得呢。”
韩郁辛声音越来越低,也越来越柔和,那被称作简直能让人怀孕的声音,此时格外诱惑,像是塞壬蛊惑人心的歌喉,引诱着唯一清醒者。
韩郁辛微微低头,与牧旬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现在牧旬已经放下了防备,倒不如破罐子破摔,先让对方意识到关系感情,然后再做其他打算。
按照牧旬现在的情况,一直等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