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后,对方就掏心掏肺的教学,没有任何心眼,没有任何顾忌,一心一意为学生考虑。
牧旬紧接着,又想起在音乐基地里的事
他们熬夜作曲后,窝在沙发里呼呼大睡;休息时候觉得无聊,就用旋律接力找灵感;因为音乐观点不对付,拍桌子互相吼叫,结束后又一块玩笑。
还记得那一次,安格尔请所有人喝酒。大家把桌子拼起来,围着大桌子坐在一块。
那个夜晚很安静、吊灯很亮,各种酒瓶被整齐摆放在上面。
安格尔举着酒瓶,手里夹着根烟,嘴里还哼着小调子。他吸了口烟,开始回忆起人生。
“小时候总想着长大以后要当超级英雄,像漫威里的那样,还去了个什么侠的称号。等长大了才明白,那些超级英雄其实是虚构的,唉……”
“我现在也没什么拯救世界的想法了,唯一坚持的就是咱基地的这些东西,然后看着它席卷世界!我狂妄、我自豪!”
“为自己干杯!”
笑声回荡,中气十足,玻璃杯碰撞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整个音乐基地里,能有那么和谐友善的气氛,全部得益于安格尔,这个看起来刻薄不讨喜,其实是个别扭傲娇的老顽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