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是山姆写的,他不出那种曲子。不过我已经找到方法了,迟早干掉你的——”加里精神一松,就露出攻击性来。
他很快意识到不对,背脊整个僵住。
刚刚说了什么?干掉……
对于加里的措辞,牧旬倒是没在意,他双手捧着杯子,垂眸注视水波,淡淡开口道:“我们创作歌曲,是为了通过它与过去和解,而不是让其成为枷锁。为了寻找灵感,把自己困在牢笼里,只会越陷越深。”
痛苦是灵感的来源之一,这点毋庸置疑。伤口不断撕扯裂开,哪怕后来愈合了,也依旧留疤。
牧旬不觉得这是好办法。
似乎没有被讨厌。
加里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,听着牧旬的话,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堵,喉咙也发涩。
他低下头,掩盖住表情:“我尝试过很多办法,这个最有效。”
他在音乐上迟钝到可怕,只有疼痛能让他警醒。
就像小时候,家里人会通过疼痛让他明白,吃饭不能超过半碗,被打了不能哭,被锁在柜子里不能出声。
好不容易找到方法,加里不可能放弃。
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如今聊了会天,加里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别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