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姆激动极了,对着话筒来了个亲吻,大大的mua就这么顺着听筒传出来。
“……”
结束与山姆的对话,牧旬将这件事告诉经纪人费颌,得到对方了解的回复。
关于决赛的事情,山姆说安排好了会告知自己,牧旬也就没继续花心思,而是继续琢磨自己的专辑。
在苦逼的雕琢下,首张专辑的雏形算是出来了,但距离牧旬的标准还差段距离,仍然需要不断修改。
而修改阶段是最折磨人的。
牧旬坐在自己房间,听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。任由它们左耳进右耳出,完全不进脑子。
不知道第几次播完单曲,进度条自动返回初始阶段,继续新的循环。
牧旬深吸口气,猛地将头抵在桌子上,周身是满满的低气压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基本审美能力,对这些音符直接脱敏,连共情都无法做到。
现在的这个状态,根本无法客观评价作品,更别提修改了。
最直接的解决方法,是找个人帮自己听。
他猛地抬起头,打开手机筛选着自己的通讯录。
审美能力、乐感、乐理知识全部都要在线,对国内及新音乐有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