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尽全力怒吼着,却依旧不足以排解情绪。
他疯狂,他狂躁,因为不甘心被困于原地,所以不屈地想要挣脱牢笼。
皮肤下血液疯狂躁动,脖颈因为用力青筋暴起,他迫切需要调整心态,重新蛰伏等待下个时机。
而现在要做的,是尽情宣泄,让那些碍眼的无能情绪全部滚开。
这一刻,被蓝紫灯光笼罩的牧旬,不再掩饰自己的天生反骨。在鼓点与电音的窜动下,他将冷静伪装的外皮狠狠剖开,露出那寒芒四射的獠牙与野望。
音乐总能引起共鸣。台下观众并不知道牧旬发生了什么,但并不妨碍他们被震撼。
他们听着这人的嘶吼如遭雷击,从头到脚颤栗彻底,那声音穿透耳膜不断深入,排挤掉其他情绪,只有灵魂在不断传递着震撼。
而等这段过去,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。他们抱着头,张大嘴巴,睁大眼睛,被定格在原地不能动弹。
贫瘠的语言并不能表达他们内心的感觉,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句
“what's——the——f/uck!”
伴乐还在继续,鼓点愈加密集,节奏逐步加快。
最后一个死嗓结束,牧旬猛地直起身子。
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