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鳄目里满是不甘,也似有着一丝嘲弄,仍能发出怪异的话声:“我们是不会死的……我们是黑山羊的子嗣……总会复生……”
“乌鸦,乌鸦……”赫里福特纳发狂般恶笑了起来,“毁掉雕像没用吗……”
砰,砰,砰!瘟疫医生继续开动手枪,“你们的力量,也是不足以达成你们的意愿,你们不过是在痴人说梦。”
纷飞的枪火卷动黄沙,两个老人的羊角狮首都被一枪枪地打成血碎,当他们的心脏也成了烂物,他们彻底地断了气,无力的尸体从黑山羊头上滚落,砸在荒漠之上,而那些分身都在瞬间爆散。
众人都看怔了,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,之前他们对抗得无比艰难的两个黑法老,竟然就此全数湮灭。
这时候,黑山羊头的神座上,那道尚未全然形成的虚幻身影,发出一个苍穹倾覆般的声音:“你管了这事,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?你认为你还可以付出多少?”
瘟疫医生右手一抬卡洛普解剖刀,身影掠如一道闪电,转瞬从黑山羊头的前面到了后面,一刀穿透了过去。
然后,这个黑山羊羊头才分成两半的往两边倒去,露出中间一座被血肉包裹的石像木乃伊,石像突然也是爆裂。
“克尔玛,你的神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