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用自己额头去撞击砌就山阶的石板,他已经受不了了,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,那不是他的想法,不是的……
他的举止当然让旁边走过的游客都为之疑惑,一伙游客嘀咕着走过去了,兴许以为遇到个醉汉或者精神病。
另一伙游人中有个好心的大姐,走上来疑问道:“你好?怎么了?有什么不舒服吗?要不要帮你叫人?”
“我……”谭金明顿了顿,就什么都没说的猛头往山下奔去,慌张漫满了全身,茫然,害怕。
这里好多人,都看到我了……山脚入口那边有监控,都拍下了,我跟子博他们一起来的……
还有,路上我坐的子博的车,车上的行车纪录仪,一路上,全部拍下了。
慌奔了一段路,谭金明的脚步便缓了下来,能去哪里呢,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。
逃?为什么要逃?你都逃了多少年了?想点别的,你不只是能这样。
谭金明环顾着周围,阴冷的山风钻破衣服、钻入皮肉,他一时间感到万事皆空,自己犯下了大错,不能原谅也无可挽回的大错,已经没有办法了,自己也真的该死……只是,只是……
目眶落下了泪水,谭金明微颤的双手拿出了衣袋里的手机,手机壳上沾染了一些血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