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缩着身躯,也没做什么。
“猫朋友。”顾俊又道,“祖各不想再继续向猫进贡,那些松鸡可以由我们人类来承担。”
“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黑猫却是微微摇头,“我不清楚你们听了祖各方面多少的说法,但是我们和祖各的恩怨最早是祖各的责任。它们在幻梦境经常偷袭我们落单的族猫,有的被杀害了,有的被捉走卖给了黑商人。祖各对我们族群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”
顾俊一向就知道祖各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生物,他自己就曾经受过其害。
这种小生物有些时候是险恶的、卑鄙的,如果事情真如这只黑猫所说,他一点都不奇怪。
“哼。”恶祖各并没有否认,其它祖各有的急忙拍打道:“是你们偷袭先的!”有的更悲苦大嚷:“你们对我们奸淫掳掠,活活地把我们杀了吃掉,还要我们年年进贡,现在还反咬一口!”
“奸淫掳掠?”黑猫听了就反胃地扬起胡子,“你们太欣赏自己了。”
祖各们随即又拍打不已,说着呱啦呱啦的纷乱话语。
顾俊他们一时间无法判断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,或者真真假假都有之。
于驰问起了双方说的这些事情记载的时间、方式和证据,却得知原来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