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和楚凝霜怔了一下,都觉得他这话好流氓。
不过当玫瑰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衣内空空如也的时候,她才恍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慌忙双手护胸,大叫着跑进了卧室。
楚凝霜看着柳飞道:“飞哥,你真是越来越坏了,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柳飞走到沙发旁坐下,翘起二郎腿道:“咱们也都别拐弯抹角了!我为什么偷偷摸摸地来,你们肯定很清楚。至于看到不该看的,纯属意外……”
楚凝霜照例给他拿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道:“还惦记我们师父呢?”
“噗!”
柳飞一歪头,把刚喝到嘴里的红酒给喷了出来。
他哭笑不得地道:“我对他真的没你们想的那么感兴趣。追根究底,还不是担心你们?”
楚凝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深有意味地道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?”
柳飞皱了皱眉头,立即以她难得透露出的信息为基点推敲起来,然后道:“我认识?你们不会是玄妙阁的弟子,兰姨的徒弟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柳飞不得不说,实在是太狗血了。
有兰姨这样的师父,他绝对会由衷地祝福她们,同时心中的不安也可以彻底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