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沙发道:“你们都站在那里干什么?坐!”
玫瑰和楚凝霜皆是苦着脸道:“飞哥……”
“有酒吗?我突然想喝酒了。”
“有。”
玫瑰略微迟疑了一下,立即拿了一瓶上好的红酒递给他,又给他拿了一个酒杯。
柳飞一手酒瓶,一手酒杯,自斟自饮道:“我们是自己人,什么都可以说,什么都可以谈,所以你们真的不用像木桩一样站在那。”
玫瑰和楚凝霜相互看了一眼,低着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旁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玫瑰抬头看了看柳飞道:“飞哥,对不起,我们俩骗了你,虽然有不得已的苦衷,但是骗了就是骗了,这个必须得承认!”
柳飞放下酒瓶和酒杯,欠着身体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俩道:“凝霜来米国不是来深造的,而是打着深造的幌子,和你一起拜师修炼的对不对?”
玫瑰点了点头。
楚凝霜抿了抿嘴道:“这……这一切都是机缘。我们俩同时被师父给选中了,也一直对修炼心生向往,所以……”
柳飞道:“我能理解,你从小就是个病秧子,一直在和病魔做斗争,后来我帮你把病治好后,你就曾要和我一起学功夫,强身健体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