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似的,不停地给烈马加油。
凯文·摩尔看了看无比紧张的负责人,微微一笑道:“放心吧,死不了人!我就是想让这猖狂的华夏小子知道和我玩是什么下场!”
他话音刚落,负责人磕磕巴巴地道:“凯文先生……他……他在和我们打招呼呢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凯文·摩尔转头看了一眼,发现骑在马背上的柳飞确实在和他们打招呼,而那匹烈马突然变得出奇得温顺,他惊得半晌没有憋出一句话来。
就这么驯服了?
这他娘的才多长时间啊?
这还是那匹来到马场大半年,没有一个人驯服的烈马吗?
一保镖干咽了一口唾沫道:“你们有谁看到他是怎么驯服的吗?”
众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,这其中也包括凯文·摩尔。
在他的印象中,柳飞就是扯了扯缰绳,夹了夹马肚之类的,根本就没有其他特殊的举动,这马怎么就被他给驯服了呢?
正百思不得其解呢,柳飞骑着马来到他们面前道:“好马!好马啊!只是不够驯的,我都还没发力呢,它竟然就消停了,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?”
众人一听这话,皆是被气得半死。
柳飞则是仰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