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他还得忍!
谁让他之前想当爷爷呢,现在他不当孙子,谁当孙子!
柳飞愿意理,那就表明有得谈,这其实已经是万幸了。
马克·哈森快速把自己的症状说了一下,柳飞嫌不够详细,又让他重新说,他硬着头皮,穷尽词汇地描述了一遍,谁知柳飞却是道:“这不就是皮肤过敏嘛,马克先生太大惊小怪的了,抹点药,撑一下就过去了!”
撑一下就过去了?
痒得连命都快没了,还怎么撑!
无耻!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无耻之人?
马克·哈森赶紧让人帮忙挠身体,然后龇牙咧嘴地道:“柳……柳神医,这个真不是皮肤过敏,求求你行行好,再想想。”
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明知道敌人在演戏,自己这个受害者还必须得陪着演……
马克·哈森这会儿恨不得把柳飞给五马分尸,抽筋扒皮了,但是奈何命都在他手上,不得不低头。
柳飞抽了抽鼻子,态度很诚恳,语气很温和地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传染?有没有和你接触过的人也得了这种病?”
马克·哈森道:“还有五个。”
柳飞摇头道:“马克先生,还请您配合一下,作为医生,我有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