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她又实在不忍心,只得来到堂屋往他平时睡觉的沙发上一趟,一遍又一遍地嘀咕着“死姐夫”、“臭姐夫”……
柳飞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时分,他吃了午饭后也没有让柳玉莲等人帮忙,而是自己动手熬了两罐的药物,默默地捣鼓着。
这一捣鼓又是到晚上。
要是在以前,柳玉莲等人肯定会问他有没有取得进展,现在她们也懒得问了。
她们真是不得不感慨,这炼制药物和研制药物真不是普通人干得来的,太折磨人了!
“臭姐夫,还睡呢,那娘娘腔又来了!”
这天,异常疲惫的柳飞还在睡梦中,刘香月突然一把将其拽起,柳飞可能是太累了,习惯性地往后一躺,谁知道刘香月竟然没松手,他就这样活生生地将她带倒在沙发上,然后结结实实地被她给压|在了身下。
柳飞感觉到身前一片弹软,浑身激灵了一下,看到刘香月的那双尽在咫尺的明眸后,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有些失神的刘香月赶紧坐起身,朝着他的胸膛一通乱打,打完之后什么也没说,像是一阵风一样跑出了堂屋。
柳飞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胸口,摇了摇头,站起身,慵懒无比地来到院子中。
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