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想挠痒痒,可是手脚都已经被毛毯给裹得严严实实的,他只能在床上拼了命地翻滚着。
他本来幻想的可是和柳玉莲一起滚床单呢,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方式。
这种又笑,又痒,但是他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折磨真是太要人命了,他恨不得让柳飞直接捅他几刀,一了百了。
过了一会儿,柳飞见他已经忍不住哭了,抽了一下鼻子道:“怎么样现在愿意说了吗”
黄少博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愿意把吕应斌和你们老大之间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说出来吗”
黄少博先是点了点头,随后慌忙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继续”
其实这两个问题也是柳飞故意这么问的,在这个特质银针的药效彻底散发完之前,他也没有办法让其停止。
采用这种递进式的审问方式有利于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像是已经半死不活的黄少博突然点了点头。
柳飞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时间,又故意磨叽了一会儿,估摸着药效快消失了,才一把拽出他嘴中的被单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色的东西往他的嘴里一放。
很快,黄少博不笑也不痒了,他缓了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