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仰天大笑了起来。
这小子的胆子确实够肥的,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起来。
这是不知死活呢,还是有恃无恐?
想了想,他帮助他细算了一笔账:“你偷走了陨铜,破了不破之阵,毁了混沌之境,逼退了妖王,刚才又打伤了我麾下爱将并且占有了魂葬场,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丰功伟绩,但是对于我们妖魔二族而言,绝对是莫大的耻辱。”
这话还用理解吗?
言下之意就是你柳飞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,这次是必死无疑。
不过他罗里吧嗦地说了这么多,倒是让柳飞有了不一样的解读。
开什么玩笑,他是谁?
他可是魔尊啊,如果他真的想杀他的话,需要说这么多废话,讲这么多由头吗?
显然不需要!
所以从一定程度上而言,他暂时是不想杀他的。
不过他说这么多又是何意?
施压!
是在故意向他施压!
让他放弃揣测,或者扰乱他的心绪,让他不能很好地揣测。
以此看来,这倒更像是一场考核,一场与众不同的考核。
想通了这些,柳飞便没有什么可怕的,随性而为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