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只是当初在死者应蕊身上的那根针应该没有那么深,否则的话,她也不可能和思怡交谈了那么久才突然全身麻痹坠楼……
“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能动吗?刚才我扎下去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全身酥麻?然后下意识的倒退,最后就不能动弹了,是不是?”昨天晚上她就翻过一些医术,关于针灸这方面的东西她也查过一点,如果她现在的推断没有错误的话,那么那个坠楼迷案基本是有了答案了。
而夏然这会儿完全是以一种职业的口吻询问陆枫城,他微微一愣,聪明如他,不过片刻,他已经反应过来了——
这个女人,这个该死的女人,原来她是拿自己当试验品?!
“夏然,你别告诉我,你对我身体扎针了,而你刚才的行为只是为了做某个实验。”说这话的语气,陆枫城几乎是肯定了,但是如果她敢光明正大的说一句是的话,那么他发誓,他能动了,他一定要活吞了她!
“你以为我真是没事扎着你好玩么?”
好,真是好样的!简直就是该死的好极了!
“你的实验很成功,夏大法医,你刚刚说的一切都很正确,我的确是有那些反应。”男人阴沉沉的笑了一声,如果夏然仔细听的话,一定能够听出他在说这些话的时